，是我的那些弟子，今天我的态度也一样如此，我说过，人族不可能只是依靠我，若是他们没有做好战死的打算，上了战场矫情的，也就没有必要上战场上。”

“而且还有一句话，是他自己说的，当年我也想让他先在基层磨练，然而我确实低估了他的决心，你觉得他能够走到这一步，是依靠我？依靠方柔？还是依靠谁？”

“确实有人在后面推了一把，但也就那么一把，之后就是靠着他自己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地步，他不在是一个孩子，他是一方战场的人族统帅，他需要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相应的代价，一声令下，他身后跟随着他的，信任着他的战士就会毫无顾忌的冲上战场，即便身死，所以，事到如今，你觉得我还需要对他做什么？我还需要教导他什么？”

项宁比谁看的透彻，但正是因为这种透彻，让项宁自己也开始怀疑自己，是不是真的如同无支祁所说的那般，变得越来越理性，变得越来越平淡，对任何事情都好似无法激起他的情绪。

或许他真的因为现在所站在的位置上，必须要让自己如此理性，因为只有这样，他才能够做出让整个域外世界走下去的判断。

现在的域外世界，真的输不起。

或许有人说，域外世界那么大，改变一两个结果，其实微不足道。

但有时候，积累就是从微不足道开始。

每一次你的善心，都会化为未来的每一把你必须闯过去的利刃，要么接住，要么被洞穿。

无支祁沉默了片刻，不知道该怎么说，当他想承认自己的错误的时候，项宁直接撕开空间裂缝离开了。

无支祁伸了伸手，知道自己八成是真的惹项宁生气了，那种无措涌上心头，让这个猴子，三千年以来，第一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
正当他想追过去的时候，项宁的声音传来，帮妖虫伯罗萨，按照他说的做。

说完，项宁的气息彻底消散在这依西斯星空之中。

无支祁看向妖虫伯罗萨，妖虫伯罗萨就像是新兵一样，看着眼前的无支祁就跟教官似的，不知不觉间居然站直了身体，然后看着对方，像是在说，教官有何吩咐一样。

无支祁摆摆手道：“居然项宁让我听你的，那你赶紧的吧，别耽误事了。”

显然，现在的无支祁没有太大的兴致。

妖虫伯罗萨微微点头，其实跟无支祁说也一样。

“接下来，我会释放信息素，然后牵引我的虫族大军进行虫洞跃迁，届时可能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