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旦说出口,就再也收不回来了。 怕自己一睁眼,看见张起灵站在面前,便会忍不住扑上去抱住他。 问他这些年离开的点点滴滴。 于是他躲。 白天,他有时在院子里走动,动作因肩上的旧伤而显得迟缓,每一次抬手撑住身体都带着隐忍的痛意。 阳光斜斜地洒在青石板上,映出他拉长的影子。 他故意避开张起灵的目光,哪怕那人只是静静地坐在屋檐下削一根竹片,眼神淡漠如水,黑瞎子也像被烫到一般迅速移开视线。 他怕对上那双眼睛——太深,太静,仿佛能一眼看穿他所有伪装下的狼狈与思念。 夜里,他更躲得彻底。 早早躺下,闭眼装睡,哪怕听见门轴轻响,听见那人踏着夜色进来,脚步轻得像猫,听见他走近床边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