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只开了一半,还未等她看清,男人便闯了进来。 他身上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酒气,甚至步态都有些不稳,打翻了玄关柜子上的装饰瓶。 云禧后退了两步,愣住,“秦…秦先生?” 秦景书站稳了脚跟,随手撤掉了内衬的纽扣,“不是让你喊我名字吗?” 他抬起头直视她。 像是在通过她,看着谁。 云禧略显紧张,舔了舔干涸的唇,“这么晚了,你怎么过来了?我……我去给你倒一杯温水。” 她转身走到厨房,看到秦景书顺势坐到沙发上,倒水的手都在抖。 她不认为秦景书对她有意思,但她作为女人,跟男性单独相处多少是有点多心的。 尤其是喝了些酒的男性。 提防总是好的。 ...
沈从灵霍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