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,嘴边被泡开的细小伤口。 车里光线那样暗,唯有黑与白的对比那样明晰,漂亮得像是志怪传说中的水鬼。 湿沉的睫毛抬起,是他如少年时一样的浅棕色瞳眸。 那是怎样的神态。 委曲求全,又耀武扬威。 二十岁。 “笑什么,” 苏夏被他盯得心慌,“不要算了。” “没说不要。” 许霁青说。 也许是身为小三,自知理亏,他没再提一句被关在车外淋雨的事。 他把苏夏的衣服接过去,没按她说的脱西装外套,擦身上的水,只比对着她刚才手攥过的开襟位置轻轻捻了捻。 “我就是在想,” 他语气平静,似有几分怀念,“十七岁的时候,那天也下雨,你也给过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