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的光泽,头深深低垂,额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,雷头停住了脚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戴夫;慢条斯理地从戴夫手中接过那根皮鞭,在他掌心发出细微的摩擦声,就在雷头接鞭的一瞬间他留意到了戴夫身体的细微变化——他又缩阳了。 那根刚刚获得九十分钟“自由”的东西,此刻又一次可悲地缩回体内了,只剩下一团毫无生气的皮肤,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狼狈,像被当场戳穿的谎言。 雷头笑了一下,慢慢下到一楼客厅给自己泡了一壶茶。 “你可以讲了……” 雷头开口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审判意味。 “主人,”戴夫的声音嘶哑而颤抖,不敢抬头,“戴夫……戴夫已经死了。” “奴婢感觉性别已经错位了……奴婢需要被使用、被责打、被占有……渴望被当作工具来对待,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