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母亲把自己关在宗主殿,半步不出。 师姐搬到了后山那间破木屋,说是要“闭关修行” 。 而吕志平,每天在自己的院子里,从日出坐到日落,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天密室里发生的一切——母亲和师姐叠在一起被双根贯穿的画面,她们子宫里灌满陆临精液的模样,还有他自己跪在地上签下契约时那种既羞耻又兴奋的战栗感。 练气五层后期了。 再差一步,就能到六层。 这力量来得太容易,也太肮脏。 每当吕志平运转灵力,丹田里那股增长就像在嘲笑他——吕志平,你就是个靠偷窥妻子奸情、靠出卖母亲才能提升修为的废物。 可吕志平不在乎了。 或者说,吕志平不敢在乎。 今天是大典的日子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