踩上去沙沙响。 林婉走在去画室的路上,踩着那些落叶,觉得自己像是在走一条很长的、不知道通向哪里的路。 她每天都在想到他,只是不敢承认。 每天早上睁开眼睛,第一个念头不是“今天要画什么” ,而是“他起床了吗” 。 晚上躺下来,不是想“明天还要去画室” ,而是“他今天过得好不好” 。 她把这些念头压在心底,压得严严实实的,假装它们不存在。 但它们在那里,像地底的暗河,一直在流。 安安约她的时候,她正在画室里调色。 手机震了,是安安发的消息:“婉婉,下午有空吗?出来坐坐。 老地方。” 老地方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