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声音,听见他一只脚踩在地上、另一条腿拖着往炕沿上挪的声响。 炕烧得热乎乎的,褥子底下透上来的热气把她整个人蒸得发软。 她侧着身子,面朝墙壁,把被子拉到胸口以上。 赵大柱上了炕。 炕面被他压得往下沉了一下,褥子里的热气从缝隙里挤出来,扑在她后背上。 他伸手来扳她的肩膀,力气不大,但很固执,像他杀猪的时候扳猪脖子一样,不紧不慢,但从来不松手。 “今晚再来一回。” 他说。 不是商量,也不是命令,就是平平淡淡一句话,跟说“明早杀猪” 一个口气。 陈桂芝没动。 她脑子里闪过的是王德贵趴在她身上的那张脸——烟味、酒味、老脸上的褶子、呼哧呼哧的喘息,还...